這一系列的翻譯稿,是從Elyse Mach的《Great Contemporary Pianists Speak for Themselves》,p.89-113中翻譯出來。與上次 翻完Rosalyn Turreck相隔數月,還盼各位網友多多包涵。 現在已有Glenn Gould的傳記上市,在Vintage 出版社中有兩本 書。正題均為Glenn Gould,有意者可以自行參考。-譯者絮語
1964年以後我沒有再舉行演奏會。首先,我只旅行演奏 8年, 8年實在是不長。事實上我直到1955年都未於美國演奏,我那時才初 次登臺而已。從1956-57 音樂季,我開始在歐洲,也在美國旅行演奏 ,這持續到64年。在56年前,我每年在加拿大舉行一些音樂會。而我 要跟你說,在我56年開始旅行演奏前,我一生中並沒有演奏超過30場 或40場音樂會,這真的非常少。但我那時做了不少廣播演奏會,而我 也發現,在我還是青少年時我感覺到最舒服的情境就是錄音室的環境 而非音樂會環境。 我認為這意味兩件事:第一、除了在很早學習不少相當複雜的曲 目的意義以外,我不是神童。我不是Menuhin 性格,到處旅行演奏。 我沒有這種情形,而幸運的是我的雙親也沒有,這也會是件好事。但 是一個不各處旅行的結果是,在我快要20歲以前,我已經決定開音樂 會是有點墮落的事,這種過程在本質上一點也不好。然而,我覺得那 是最方便賺錢的辦法,我也無法免除賺錢的想法。所以在我20出頭之 前,我認為我要開10年演奏會,然後到我30歲時就退休。我至少很靠 近啦! 我32歲時退休! 退休,是從音樂會中退休。 從我開始做廣播演奏時,我覺得這項媒介似乎像是另外的世界, 它確實也是如此。當我開始體驗錄音室環境時,我對於我能夠在適當 的環境處理音樂的反應是全然改變。從那時起,演奏會只不過是次好 的,它們只是一種必須經歷的事情,這對於真正的藝術的經驗來說, 實在是一件很貧乏的替代品。 現在,我明顯的不能夠想像這種觀點會在我生命中佔有多大的影 響力,但是我那時立刻的被整個電子經驗所吸引。例如:我第一次全 國性廣播演奏,與地方性的廣播不同,是我17歲時1950年。我記得我 在那場特別的廣播中演奏Mozart的奏鳴曲 K.281。錄音間的鋼琴事實 上有相當好的聲音,但是有個不太好的機械裝置與很厚的低音,而我 對於結果也很失望,因為我知道我想演奏的為何,而我不能從這樂器 中得到我想要的。然而,我當天帶了盤帶回家,放在錄音機上,然後 開始調整高低音控制,那時這種裝備還很原始。儘管如此,我能夠藉 由加強高頻而降低厚的低音,鋼琴的聲音也修整處理,如果你願意的 話。現在這就已經比我在真實現場的條件下能夠成就的會更具有令人 心動的樂音。這個經驗只是一個相當明顯的可能的例子,發生在我身 上,作為我早年廣播經驗的結果。這是一個例子,不只說明了我對錄 音間工作的喜愛,也是電子經驗持續的實況的寫照-一個人的演奏的 責任並不只是完成它,只因為你要演出而已。 而結果就是我愛上了麥克風,它們成為我的朋友,與那些許多人 所認為的冰冷的、不可親的工具正好相反。我們聽到像現在這種常出 現的指控,我們主要是從上一代的藝術家門口中聽到,也許就像A. Rubinstein那樣。但是今天人們也從這些20多歲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口 中說出同樣的話,例如:「麥克風實在是喪失人性,樂器不能夠從中 得到回應與回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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